小黑虎顺着云向晚的视线看过去，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风烛残年的老人。

它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震惊道：“这、这是清衍？”

“是他。”云向晚微微颔首。

小黑虎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之后，仔细感受着清衍的气息，果然从中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没错，眼前这个白发苍苍，满脸皱纹，昔日白皙光泽的皮肤都巴巴地皱在了一起，看着比百八十岁的凡人还要苍老的人，正是昔日高高在上，风光无限的清衍仙君。

此刻的清衍，生命精气极度透支，仿佛已经是大半身体都入土的人。

死气横生。

这让小黑虎刚刚升起来的愤恨左突右撞，一时不知道该往哪里发泄合适。

它怕自己一爪子，还没拍到人，他就先被劲风给吹死了。

一时间，心情无限复杂。

“清衍老儿，你可真是好样的！”

小黑虎咬牙切齿地说完，额间‘王’字金光一闪，随之化为人形。

哇，好野性俊朗一张脸。

云向晚眼前一亮，看完了脸之后，视线下意识便往下移动。

却在看到对方紧实壮硕的胸肌时，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云向晚微微一怔，随即回过味来。她唇角微扬，没有挣扎。

萧暨白伸手捂住他的眼睛，并将人把怀里带，同时抬眼，目光不善地看向化为人形的黑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