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向晚欣赏着自己咬出的一个红色印记,十分满意。
“再叫一次。”
萧暨白贴在云向晚耳边轻语。
“叫什么?”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都可以,你叫的都好听。”
不是,这话她怎么听着有歧义?
云向晚老脸一红,暗骂自己不要想岔了。
于是,她正色道。
“老公。”
“嗯。”
萧暨白的声音低沉悦耳,又充满磁性,仿佛能与她的心跳共鸣一般。
“夫君。”
“嗯。”
“道侣。”
“嗯。”
“阿白……”
云向晚的声音越来越软,心跳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失控了。
“嗯。”
萧暨白的声音也能听出细细的颤音。
酿了几个纪元的糖,终是被他吃进了嘴里,甜到有点不真实,所以他需要一遍一遍确认。
云向晚觉得再这么腻歪下去,一准又得出问题。于是她拍拍萧暨白的肩膀,示意他放下她。
“我们得出去看看孩子们了。”
“嗯,好。”
萧暨白虽然知道孩子们一切都好,但还是遂了云向晚的愿,把人放下转而拉着她的手。
两人十指紧扣出了空间。
只留小黑在世界树下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