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娘如同被魇住了一般，无论她怎么劝说，就是不听。

“灵儿，你胡说八道什么？你爹只是去秘境参加试炼了，最迟三个月就能回来。此次他回来，一定会给我带一朵七彩凌霄花。”

祝念真一边说，一边露出神往的表情。而后，她的瞳孔慢慢扩散，失去焦点，说话也变得飘忽起来。

“他知道的，我最喜欢七彩凌霄花了，那可是我们的定情信物。他每十年，都会寻一朵送给我的……”

果然！

他们的记忆都被圣临动过手脚。

但他修为还未恢复，所以做的不够完美。一旦身边有清醒之人，加以追问，很快就会露出破绽！

但圣临是无差别操控，所以整个白玉城，除了慕容灵儿，没一个是清醒的。

为什么独独慕容灵儿没有受圣临操控呢？

“你们之间，存在一定羁绊，也可以说是她的福缘。”

萧暨白这么一说，云向晚秒懂。

她和慕容灵儿，算是朋友吧？

虽然慕容灵儿可能对她的隐瞒有些恼怒，不愿认她这个朋友，但云向晚是认的。

所以，这就是羁绊吗？

“娘！您清醒一点啊。”

慕容灵儿哭了，趴伏在祝念真膝头，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滚滚而下。

爹的命牌都已经破碎了啊！

但这话，她却没法亲口对祝念真说出来。

“承哥，承哥……”

祝念真这会已经彻底不正常了，她一把掀开慕容灵儿，随即似乎看到了慕容承，便伸出双手摸索追逐而去。

如果开始只是怀疑，只是不安，那么看到祝念真这个样子后，慕容灵儿就算彻底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