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到穷极一生,也没可能追赶上的程度。

所以无论他怎么努力,最多也只是云向晚人生路上一道短暂的风景而已。

或许只有那个男人,才能跟紧她的脚步,一直陪伴在她身边吧。

孙远想到这,不禁抬头看了萧暨白一眼。

嘴里的苦味越来越浓郁,一直蔓延到了心底,乃至四肢百骸。

“小师叔,您刚刚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那可是潜龙号,可我好像没看您使几分力气,它就停滞不前了!”

白真真抱着变成小宠物的滚滚,一脸兴奋好奇地凑过来。

“我没做什么,就抬手一挡。它力气太小,所以就只能停在原地喏。”

云向晚耸耸肩,颇为无辜地说道。

“小师叔……”

白真真无奈,一看小师叔就没说实话。

不过她如今和小师叔的境界相差太远,就算小师叔说她怎么做到的,使用了什么秘技,她也没法施展啊。

但她不知道的是,云向晚还真什么秘技都没使。纯靠本源之体的强悍力量以及一些些的天地之力。

“小师叔,如今有您坐镇,我天玄宗再无人敢欺。”

赵煜城则是上前来,恭恭敬敬地朝着云向晚鞠了一躬。

“谢谢您。”

他刚刚拜入天玄宗不久,就眼睁睁地看着宗门快速走向衰落。

无人挽救,也无人能救。

那时,他天天看着师父站在灵阙山修炼洞府门口,朝里面看着。

一人一壶酒,一看就是一整天。

他知道,师父是在看师祖和师伯,她希望他们有朝一日,能安然无虞地出现在她面前,一起挽救这大厦之将倾。

但十年过去了,百年过去了,两百年过去了……

天玄宗关闭山门,处于半隐退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