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人像你这般牵手的?”
“那怎么牵,教教我。”
萧暨白抓着云向晚的手举到心口处,微微歪头含笑看她。
云向晚心里一动,笑意也不由得从眉眼间溢出来。
“好啊,我教你。来,先张开手。”
萧暨白很听话地张开五指,云向晚的手霎时间得了自由。她的五指从他的手心开始,一点点攀着五指而上。
直到手心相贴,十指紧扣。
成功后,云向晚稍稍用力晃了晃两人紧扣在一起的手。
“懂了吗?”
“懂了。”
萧暨白点点头。
两人对视一眼后,便牵着手继续往前走。
微风吹拂着两人的青丝长发,在背后,缠绵在一起。
不一会儿,淮河村就出现在了两人眼里。
村头的木质牌坊上,有些地方泛着深色。
那是村民们的血飞溅上去的。
云向晚看得心头一沉。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进入淮河村的那一瞬,两人默契十足地一同松开手。
“嘻嘻嘻……”
就在这时,从不远处传来一连串欢快的嬉戏声。
两人抬眼看去,就见几个孩子正在玩老鹰捉小鸡的游戏。
当‘老鹰’的大孩子约莫十二三岁,是个女孩,本是眉清目秀,但都被脸上那道横贯鼻梁的伤疤给破坏了。
但她仍旧笑得很开心。
可云向晚看着,心里就很不是滋味了。因为那个女孩不是特例,玩游戏的这几个孩子身上,都有大大小小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