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他俩松了口气。

为了啥都行,只要不打起来就好。

“好啊。”

云向晚说罢,直接把万侯长琅最后一尊元婴灵体收进空间里。

“统子,看好他。”

“主人您放心,就他现在这所剩无几的修为和即将破碎的灵体,也就能让我和吞无当球踢玩玩了。”

云向晚一边听着系统的叽叽喳喳,一边不动声色地去打量另一边的霍博延。

她一直觉得万侯长琅是仙剑宗心思最深沉最歹毒之人,所以她才决定要取他性命。如此一来,也能为日后杜绝很多麻烦。

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个样子?

难道,仙剑宗的老鼠屎另有其人?

这一切,只能从万侯长琅身上找答案了。

“啊……晚峰主,求……求您,饶……”

刚刚义愤填膺站出来替万侯长琅讨伐云向晚的男修见罪魁祸首都被放出去了,顿时燃起了求生的希望。

可元婴都被腐蚀得七七八八的他,连传出声音都极为困难。

“动手。”

云向晚转过身,扬手,冷声道。

这两个字一出,萧暨白瞬间就领会了云向晚的用意。

“遵命,吾主。”

“啊!晚夜,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他甚至连云向晚的真名都不知道,只想着表现一番,好争取坐上灵峰山峰主的位置。

却不料被云向晚当成了那杀鸡儆猴的鸡。

愤怒绝望的短促咒骂之后,他就彻底消散于天地间了。那仿佛黑洞一般的终焉之力也缓缓散去,还天地一片清明,似乎从未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