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信,云向晚一定能炼出来。

“楼长老,第一,我现在真炼不出劫丹。第二,我想回家,你能替霍宗主做主,放我回家吗?”

云向晚决定和他好好掰扯掰扯。

闻言,楼岳的面色迅速阴沉下来。

“逼我,你们一个个的都逼我。”

“楼长老,你这话说得真好笑,明明是你在逼我,你们仙剑宗都在逼我,还将我囚禁在此处,给你们炼丹。”

视人民如草芥的人却在她面前装起来了,云向晚可不接受这种pua。

“如此处境之下,我能安心炼丹吗?既不能安心,还要求我炼出需要沟通天地的劫丹!这简直是强人所难!”

楼岳见晚夜脸上的崩溃不似作假,略微沉吟了一会。

“我愿收你为亲传弟子,入我门下,你便是仙剑宗的一员。这里便是你的家,你也可以安心炼丹。”

“我的家远在千里之外,它在我的心里的地位,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被取代的!”

云向晚梗着脖子据理力争,执拗得不像话。

楼岳见此,深吸一口气,忍住想要一把拧断云向晚脖子的冲动。

“那你到底要怎么样?”

“我能怎么样呀?我这不是天天都在炼丹吗?楼长老,是您到底要怎么样?您可别吓我,我胆子小。”

云向晚捂住胸口,一脸惊惶。

楼岳深深地看了云向晚一眼,眼底的阴鸷都快藏不住时,消失在了原地。

“真是,莫名其妙,还毁了我一颗丹药。”

云向晚忍不住抱怨,随即负气转头朝屋内走去。“算了,不炼了,谁爱炼谁炼去吧。左右不过这一条命,还能怕了他们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