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稀疏的鳞片,隐隐染着血迹。
一看就是刚拔不久,竟然还能忍着疼找到这里来。
“嗯。”
萧暨白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又低又沉。
“你真是……”
云向晚说不出话了,转而撕开萧暨白的衣服。
果然,哪怕化为人形,他的腹部,都还透着一块一块的血斑。
从左胸口,一直蔓延到人鱼线。
他是把最柔软的鳞片都拔下来做成了战甲吗?
“你……”
一想到这个,云向晚的鼻腔就不由自主的发酸。
那种被刻印在神魂里的感情,如潮水一般,一波一波地蔓延出来,在顷刻间就将她淹没。
好像很久很久以前,这种感情就已经存在了。
她忍不住伸手,抚上他腹部的伤痕。
“那战甲上的鳞片,能生上去吗?”
萧暨白深吸一口气,腹部结实的肌肉也跟着起伏。下一瞬,他抓住云向晚的手。
“很快就会长出新的鳞片。”
拔下来的鳞片果然不能再用了吗?
云向晚心揪得难受。
“以后万万不能再做这种伤害自己的事,否则我会解除契约,将你放逐。”
“不行。”
这是萧暨白第一次在云向晚面前说不。
“我是主人,你得听我的。”
云向晚也寸步不让。
凡是她在乎的人,她都希望他们能好好的,而不是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来成全她。
萧暨白思索片刻后,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