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猛顿时起身,局促地给孙南秋行一礼后,跟着田不言走出了房间。
云向晚看了一眼房间里的孙南秋爷孙俩,转头跟上田不言他们。
“祖父,师祖他真能炼出劫丹?”
走出一段距离后,田猛立即迫不及待地压低了声音问。
师父是师祖的大弟子,前段时间有事离开了丹王城。
但相比师父,田猛明显要更惧怕师祖一些。
若不是田不言在身边,他怕是现在都还不敢问出口。
“你师祖从不口出狂言,我丹王府要屹立于大陆之巅了!”
田不言的声音里,是掩盖不住的兴奋。
“如此说来,那晚夜也不过是个废物。那天能炼出劫丹,纯粹是狗屎运好。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撞大运才炼出的劫丹,最后却便宜了我们。”
田猛越说心里越舒爽,之前在晚夜那吃的闷气都消散了许多。
“哼!也算他识时务,在我们动手前,就自己把劫丹交出来了。”
田不言冷哼一声,高傲地抬起了下巴。
田猛闻言,眼珠子一转。
“祖父,既然晚夜没用了,那我们可不可以……”
他说到这,抬起手掌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乖孙,杀人未必要亲自动手。”
田不言说到这,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
“祖父,怎么说?”
田猛双眼放光,有祖父相帮,晚夜这次必死无疑!
“找几个人,时刻注意他的动向,然后转告给其他想找他的人。同时,让你的人去城中散布消息,说丹王府天降异象,又有劫丹出世,就是晚夜炼出来的,且就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