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队长松了口气。

无人敢轻易招惹元婴修士,哪怕强如丹王城,也不敢。

因为元婴修士不易被灭,一旦逃走,再度卷土重来之际,家族那些元婴以下的修士,难逃一死。

“你们怎么回事?啊?不知道如今是考核大会期间吗?若是再闹事,田公子都保不住你们!”

护卫队长横眉冷对,恨不得将痦子男一众全部驱逐出去。

“队长,我们没有闹事,我们只是……”

“他们只是自己参加考核时炸炉了,非得诬赖是我给他炸的,还要逼我赔他一只炼丹炉。”

云向晚适时接过话来。

护卫队长看过来时,她还贴近萧暨白一步,搂着他的胳膊,害怕的嘞。

“若不是大哥护我,我都不知道自己会遭遇到何等惨无人道的迫害……”

“不好意思,我这就将他们带走,交给禁卫处惩治。”

护卫队友说罢,立即招呼自己的手下把痦子男几个人架起来。

“道歉。”

萧暨白面色冷凝,终焉之力蠢蠢欲动。

云向晚知道他这是动了杀心。

便不动声色地用手指在他手心写下几个字。

“不可杀人。”

终焉之力和本源之力一样,太过惹眼。

容易招致麻烦。

如果他们再得寸进尺的话,那晚上再去找他们‘好好谈谈’。

指尖在手心滑动的触感太过超标,萧暨白的手臂难以自控地抽动了一下。

他给云向晚传音。

“嗯。”

痦子男满目不甘,最终还是给云向晚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