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恢复理智的萧暨白在看到云向晚脖颈上的血色压印后,脸色煞白,心疼、自责又懊悔。他抬手帮她治好伤,随即后退两步,单膝跪地。
“吾主,请您责罚。”
云向晚揉了揉自己被勒痛的腰,然后拉过张椅子坐下,这才看向活像做了天大错事的男人。
“起来吧,我也没怪你。就是你得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萧暨白没动,但如实给云向晚说了。
“我身体里还存在另一道意识,他是终焉,是灾难和不祥之源。平日里,我都能压制住他,但喝醉的话,他就会出来犯上作乱。”
为此,他已经好多年没喝过酒了。
今天,是因为高兴,压抑许久的高兴,所以才忍不住喝了点。
果然如此。
云向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复又问道。
“就知道这么多了?可还有关于他的其他信息?”
萧暨白犹豫了一瞬,随即伸手捂住胸口那契约道纹所在地,然后闭上眼。
顷刻间,云向晚脑海中就突然多了些画面。
那是一个黑雾笼罩,戾气翻涌,时不时还有成群黑影幽魂尖声厉啸的崖底。
随即视线拉近,云向晚看到了一颗蛋。
琥珀色,和萧暨白人类状态下瞳孔的颜色差不多。
在那阴森恐怖还无望的环境中,异常显眼。
就像一缕阳光,一点希望。
可没过多久,那光就被污染了。
那蛋不停滚动、挣扎,但仍旧阻止不了黑雾的侵蚀。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年,原本琥珀色的蛋被彻底染黑。它的动静也越来越微弱,蛋内的生命似乎被掠夺了生机。
而外界的黑雾也逐渐减少,露出原本荒芜的模样。
之后,又出现了两个人,他们欲把这深涧摧毁,彻底抹灭这个地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