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景随正盘腿坐在一蒲团上。
“徒儿拜见师父。”
云向晚看了一眼,便恭敬行礼。
孟景随指了指她右边的一个蒲团。
“不必多礼,坐吧。”
“好的好的。”
云向晚赶紧依言盘腿坐下,然后拿出丹药和用灵泉水勾兑的‘糖水’,意念一动,这些都到了孟景随面前。
“有这些,师父的伤应该能好个五六成。”
孟景随挥手收下,眸中笑意浅浅。
“够了。”
这轻飘飘的两个字让云向晚有些不安,她不由得多嘴一句。
“师父,您目前暂时不要和人硬拼。如果其他宗门再有人来,您就用和上次一样的手段把人赶走就好。”
毕竟元婴这东西可不是陶瓷玩具,破碎了粘回去就好。
况且就算是陶瓷玩具坏了,再粘回去,那也是有裂痕的啊。
“好。”
孟景随微微颔首。
但这人答应得越轻快,云向晚就越觉得没那么简单。
只希望那六宗能再晚点来人。
“别害怕,若我真出了事,也会想办法护你们五百年安稳。”
孟景随说到这,抬手掬了一团灵气水雾。他眼中那抹浅笑在水雾的映照下,愈发柔和了。
“有这座灵阙山在,你们也不缺修炼资源。为师相信,五百年的时间,足够你们成长起来了。”
云向晚听得心里一沉。
原来他打的竟是这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