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贱妇,反了天了,还不快去阻止她!”

秦老夫人闻言,瞬间就炸了。她抬手就扇秦氏的脸,却被后者一把抓住手腕。

原来,老婆子的力气并不大,她轻而易举就能制住。

“娘,您若是再来找我麻烦,您儿子可就要死了。”

“你、你!”

秦老妇人目眦欲裂,几欲吐血。

但秦氏说的是事实,秦宇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且无意识地翻白眼,再不阻止云向晚,就真的要死了。

打不过,骂不过,那云向晚就是个浑人。

蛮横惯了的秦老夫人第一次尝到了绝望的滋味儿,她咬了咬牙,然后软了声音。

“求你,放了我儿子。”

“哦?”

云向晚听得大为稀奇,手上力道稍微松了松。

秦宇好不容易得了点新鲜空气,顾不得贪婪呼吸,赶紧求饶。

“我,我错了,再也不敢觊觎你的宝物了。云向晚,看着我们体内留着相同血脉的份上,饶我这一次……”

“你是知道错了吗?你是怕死啊。”

云向晚波澜不惊,唇角微扬。与此同时,已经和秦宇灵力产生共鸣的本源之力在瞬间炸开。

“啊!”

秦宇的瞳孔瞬间瞪大,七窍流血,四肢也软哒哒地垂了下来。

云向晚冷笑一声,反手把人当垃圾似的丢到地上。

他的丹田灵府、筋脉以及识海都被炸毁,日后,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人了。

别说再来找云向晚麻烦,他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不知道,甚至连生活都不能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