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欢搭在车上的手一顿,随后缓缓下了车。

谢宇闻到她身上的酒气,赶忙扶住她,转头不住地给车里的人道谢。

“欢姐,你怎么样?”谢宇关切的声音落在她耳朵里。

季月欢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谢宇不太知道季月欢的酒量,但看她眼神清明,也算是放下心。

季月欢不是个话多的人,谢宇多数时候也是寂静无声的,两人沉默着上楼,开门之后,季月欢犹豫许久,终于还是犹豫着开口:

“谢宇,如果我说……我想辞职,你……”

“为什么?”谢宇几乎不等她说完便着急打断,见季月欢怔愣,他语气又缓和下来,“是不是不喜欢出去应酬?我也不喜欢,没关系,我明天去跟林哥说说,以后尽量不让你喝酒,你放心,林哥人很好,他会答应的。”

季月欢抿唇。

谢宇像是瞧出她的几分固执,不由握紧她的手:

“欢姐,现在外面行情不太好,你现在辞职也不一定能找到合适的工作……”

他说到这儿,见季月欢的眉眼暗淡,赶忙又补充:

“不是,我不是质疑你的能力,我知道你很优秀,只是现在的求职市场确实比较冷,换工作很难,而且你都待了几个月了,我们律所的福利待遇也很不错的对吧?要找到比我们律所待遇还好的公司不容易,你常换工作也不太好……”

他越说越小声,因为季月欢眼帘已经彻底垂了下去,手也从他的掌心抽了出来。

林哥先前的话一遍遍在季月欢的耳边回荡,连谢宇也这么想。

频繁换工作,流动性差,没人要。

谢宇嘴上说着她很优秀,但他说出的每一句话却都在告诉她,她其实很差劲。

此时“优秀”二字带给季月欢便不是肯定,而是枷锁和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