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要做就好好脱。”

祁曜君:“……”

行。

季月欢很快就后悔了。

让他脱衣服,他倒好,边脱边撩。

季月欢整个人跟虾米一样蜷缩起来。

“祁曜君……你……你混蛋……”

祁曜君低笑着,“别急欢欢,我还没理清这个腰带要怎么解。”

报复!分明就是报复!

到后面季月欢更恨了。

她都被扒光了,这人居然还衣冠楚楚的?

“你……你怎么不脱?”

祁曜君慢条斯理地碾着,声音懒得很,“腾不出手来,或者,你帮我脱?”

她就该趁着刚刚有力气给他撕了!

季月欢生气,偏过头把脸埋进被褥。

偏这个人还要得寸进尺。

“欢欢,我们成婚了。”

他贴着她耳朵低语。

季月欢受不了,“所以?”

婚礼都结束了忽然说这个干什么?

“所以,你是不是该唤我一声夫君?”

上一次听这个称呼还是她气晋王的时候,祁曜君一直念念不忘。

季月欢整个脑袋都快埋进被褥了,细长的脖颈线条绷得笔直。

“不要。”

“欢欢……”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