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欢坦诚了季尾草的存在,无所谓他信不信。

“虽然她尽可能地模仿我,但我猜她和你相处的时候是没有在模仿的,因为没有必要,第一你不是选中的人,第二她也不会像我家人一样需要了解我的喜好方便我适应,更何况季家人甚至不知道你的存在,她私下跑去见你的那几回,应该是她少有的放松时刻。”

祁之昀目光有些发怔。

“……是吗?”

“是的吧,毕竟南星说你给她编个花环草蚱蜢她都高兴得不得了,但对我来说没什么稀奇的,我很小的时候另一个人就会倒腾这些东西来哄我开心了。南星还说她因为你私自跑出去结果带着一身伤回来而冲你发火,这放在我身上也是不可能的,因为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你自己要乱跑,受的伤也不是我造成的,从头到尾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不会管你的。”

祁之昀低着头,沉默不语。

“我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爱的她,如果是个性,那我觉得这些有必要告诉你,但如果是因为这身皮囊……”

季月欢捏了捏自己的脸,随后耸肩,“那就当我没说,毕竟这张脸确实是我自己的。”

祁之昀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季月欢却已经没什么耐心了。

牢房很臭,她的嗅觉太灵敏,不能在这种地方待太久。

“所以,你找我来,是想说什么?”

祁之昀苦笑:

“本来想了很多,但听完你说的这些之后,好像就只剩下一句对不起了。”

让她遭受无妄之灾。

季月欢点点头,“好,我接受了,没什么事的话,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