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傻了?”

季月欢听到他的声音,才勉强有了反应。

她晃了晃手里的圣旨,有些不可置信,“你……你下达这样的圣旨,居然没有人反对吗?”

“怎么可能没有?”

祁曜君有些没好气。

“那你还……?”

“不过反对也没什么用。”

祁曜君习惯性坐在她旁边,伸手把她捞进怀里。

“第一,丞相的势力被肃清了很大一部分,如今朝中多是青年才俊,他们在今年的科举中都受你恩惠,没有多少人会选择恩将仇报。”

“第二,平西之战你大哥战功赫赫,在朝中有不小的声望,与他交好的人不少,你三哥更是个左右逢源的人精,谈不上结党营私,但是撺掇一帮人站支持这一方是没问题的。”

“至于第三……”

祁曜君轻哼一声,“你爹上次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一副命不久矣交待遗愿的样子那么多人都看着,更何况这些日子运河已经通渠,京城和青州的商贸往来频繁,已经让他们看到了修建运河所带来的好处,这个时候跟他唱反调,不是明智之举。”

“再有,太医院院正陈利民,女医之首师采文等人早些日子就在传播,说女医制度最初由你提出,你更是在这个过程中提供了不少帮助,才让女医们以最快的速度发展起来,这份功劳,本就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