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然,叫坏蛋?”
“也并没有好听到哪里去了啦!”
“……”
两个人打打闹闹地回了宫,季月欢在一片安然中睡去,连嘴角都带着浅浅的弧度。
祁曜君抱着她,心头越发满足。
他告诉自己,足够了,能看到笑容爬满她的脸颊,真的足够了。
次日,朝廷休沐结束。
永昭帝甫一上朝,便将之前拖了很久的丞相谋反一案作出了结。
“逆贼魏钦章,本为朔太子赵沛,乃亡国余孽,潜藏姓名,窃据相位。多年以来,阴结党羽,乱我朝纲。其谋逆之罪,当诛九族!着令大理寺,将赵沛凌迟处死,曝尸朱雀门三日。其妻妾子女皆没入掖庭为奴——”
“皇后魏氏,本为逆贼赵沛之女,化名魏博雅入宫,十余年来窥探禁中,私通消息,谋害皇嗣,罪无可赦!即日起,废魏氏皇后之位,褫夺凤印,贬为庶人!待赵沛伏诛后,赐鸩酒一杯,全其体面——”
两道圣旨宣读完毕,文武百官面面相觑,随后相继下跪行礼。
“皇上圣明!”
可谁都没想到,崔德海的圣旨还没念完。
祁曜君朝他抬了抬下巴,崔德海从袖中拿出第三封圣旨,高声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惟治国之道,当开明通达,不拘一格。女医之制推行至今,已见成效,惠泽苍生,足见女子才德,不逊须眉。然天下女子,岂止医道可展其能?朕思虑良久,欲立女官之制,使闺阁英秀,亦能报效家国,各展所长!
工部尚书之女季氏月欢,性敏才高,心怀天下。昔运河之功,季卿以己勋换女自由,朕念其忠义;今女官之议,季氏首倡其策,朕嘉其远见。两相权衡,特破格敕封季氏为“旭夫人”,位超中宫,权比帝王,不困宫墙,可出入禁闱,亦可游历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