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欢破涕为笑。
季书棋和季夫人也在这时候走了出来,季夫人红着眼,抓着她的手臂,将她仔细看了又看。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这双关一样的话,让季月欢的鼻子顿时又酸涩起来。
“娘。”她哽咽着唤。
季夫人眼中噙着泪光,笑道:“哎,哎,快进来,外头冷。”
季夫人拉着季月欢往里走,季书棋则无声地看向祁曜君,祁曜君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季月欢没有被带到正堂,她一回来,季夫人就率先把她带去了她的闺房。
祁曜君也是这个时候,才对季月欢在季家的受宠程度有了真正的具象化。
他毕竟是皇帝,见识过很多的奇珍异宝,自然是识货的。
可就是因为识货,他才更加震撼。
脚下暖玉铺就的地板就不必说了,她的闺床甚至可以比肩他的龙床,长八尺,宽六尺,甚至用的是寸檀寸金的百年檀香木;被子是有价无市的北疆勾绒绸,面料柔软细腻如婴儿的皮肤;帷帐是西域流仙纱,轻薄透气流光溢彩,连床帘都是颗颗圆润饱满无瑕疵的南海珍珠……
与她这闺房比起来,如今令宫中人人称羡的未央宫都称不上奢华。
连季月欢都惊呆了。
她那会儿还觉得南星夸张,原来这姑娘是真的实诚啊。
在季府舒舒服服过了一天,季家上下都知道她的喜好,厨房做的也都是她爱吃的,她上扬的嘴角就没有掉下来过。
哪怕回到未央宫,她也像只快乐的小鸟,不自觉哼着歌。
祁曜君不忍打破,等到她沐浴完,心情稍稍平复之后,他才将她抱进怀里,轻声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