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可能在于,那个人用一些所谓的“流程麻烦”等说辞,拒绝了她,而自己,用所谓的感情,绑架了她。
他要和谢宇一样,眼睁睁看着她被自己逼到自残那一步,再假惺惺地说着什么“为你做最后一件事”吗?
【帝本无情,奈何动心,此路坎坷,若想如愿,顺应天意,莫忘初心。】
住持的话又在他的耳边回荡。
他的初心……
他最初不过是想要她活着,活得安稳,活得恣意。
季月欢苏醒的时候,发现祁曜君正坐在窗边,望着外面的雪发呆。
临近万朝会,朝廷休沐,他也有更多的时间陪她。
她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你怎么醒这么早?”
祁曜君回头,见她从被窝中坐起身来,下意识伸手将窗户合上,以免冷风灌进来。
祁曜君看了一眼她蓬乱的头发,有些无奈,“你也很早,平时不是要睡到巳时?”
越到冬天她越是倦懒,哪怕屋内有暖玉,也缩在被子里不肯起来。
“唔,萨仁说今天要来找我玩儿,对了我今天可以出宫吗?她闹着说我二哥上次从什么北疆带了一串超级漂亮的紫水晶,路过额纳国被她看到了,她想要但我二哥死活不给,她说要去找我二哥打一架。”
季月欢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一直在飘,像是自己也知道这话没有说服力。
祁曜君知道这只是个借口。
她想回季府看看。
之前她一直觉得自己是外人,哪怕祁曜君主动提出带她回府,她也是拒绝的。
如今知道那就是自己的家,她当然会想要回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