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曜君面部线条绷得很紧,他不喜欢听到这句话。
“季月欢,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掉这个总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的毛病?”
季月欢苦笑,“那不然我应该把责任推给谁?”
祁曜君掷地有声:
“你该推给季和,是季和的三心二意造成你和郑曼一生的悲剧,季和根本不懂什么是爱却常常把爱挂在嘴边,这才让你潜意识里觉得爱情就是如此扭曲不堪的东西,让你避如蛇蝎。”
“你甚至可以推给谢宇,谢宇口口声声爱你,却让你受尽委屈,这让你对爱情两个字进一步恐惧。”
“季月欢,别再说什么是你的问题了,你从头到尾都没有问题。”
“不是你的错,从来不是。”
他的语气笃定,眼神坚毅,让季月欢心头一悸。
她后知后觉地发现,她曾经无数次拿谢宇和祁曜君作比较,可事实上,祁曜君和谢宇完全不同。
她对谢宇的不信任其实源自于谢宇爱上她的时机。
那是在她走出大山之后。
她出门在外摒弃了自己的一切过往,在谢宇眼中,她长相优越,成绩优异,脾气又好,简直完美到不能再完美。
除了谢宇,大学时代对她有过好感的人不计其数。
那些人喜欢她的原因,跟谢宇没什么不同。
可季月欢自己知道,她有着不堪的过去,有着窘迫的家境,甚至连一具健康的躯体都没有,她不认为那些人在知道这些之后,会对她深爱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