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你想不想留下?”

季月欢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长到祁曜君一颗心跌入谷底。

长到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

祁曜君才听到她略带叹息的声音:“你真的要听吗?”

一句简简单单的反问,却已经给了他最致命的答案。

祁曜君一点点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一步。

“为什么?我这么久的努力,都没能让你动容哪怕一分吗?”

“这不是动不动容的问题。”

季月欢极力斟酌着措辞,试图降低言语上的伤害。

“祁曜君,你知道我来自另一个世界,我所受到的教育,我的思维,我的观念,都跟这里完全不同,我理解不了你们的女训女诫,脑子里也没有相夫教子的概念,要让我跟你后宫的那些女人一样,一辈子困在一方小小的宫殿里,守着你的宠爱度过余生,对我来说,真的很难。”

祁曜君沉默。

他知道季月欢说的是对的。

季月欢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以前宫里人人都说我是疯子,我从来没有反驳过,一方面是懒得反驳,一方面也是,我确实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