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大人,幸会。”
季书棋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指,感觉流失的生命确实是在恢复,有些惊诧。
“这……这怎么可能?判……那人明明说,我的寿命……”
季书棋有一脑门的疑问,虽然他和言灵很早之前见过,言灵也说最后关头可以救他一命,但私心里他是不信的。
人的寿命是定数,他的寿命明明白白在判官的生死簿上写着,又怎么可能被一个神神叨叨的小姑娘轻易扭转?
先前说那话也不过是安抚祁曜君的。
但他没想到,这姑娘真的做到了。
好在他的疑问即便没有说出口,言灵也能猜到,她无奈地摇了摇头。
“阴司算阴司的,我们算我们的,不冲突。”
“……你们?”
言灵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画面就有点滑稽了。
一身道袍的言灵一只手还拿着拂尘,另一只手却竖至面门,朝季书棋行了一个佛礼,“上次见面没来得及介绍,贫道言灵,道号无兆,师承护国寺住持,哦,现在是主子的下属。”
她朝季月欢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一句话差点让季书棋大脑宕机。
“还……还可以这样?”
“为什么不可以呢?我佛慈悲,道法自然,祖师爷都是包容的,套上枷锁的是世人。”
说得也是。
季书棋眉眼微松,“佛祖尚容济公饮酒,道理是一样的,倒是我狭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