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曜君握紧拳,咬肌鼓动,忍着心头的怒意,只用最后一份耐心问她:
“到底怎么样你才肯把药给朕?你现在改主意提其他条件都可以!皇后,只要你肯把药给朕……”
皇后表情没怎么变,只是望着凤鸣宫华丽的穹顶出神。
“祁曜君,别傻了,我根本没有和你谈条件的筹码,药不在我这里。”
祁曜君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那是在哪里?!你说话啊!”
他的耐心已经耗尽,声音大得恨不能将人的耳朵震聋。
皇后却没怎么受影响,只说,“早就被魏钦章那老东西拿走了,我听说你把他抓了,你去找他吧,说不定用你的帝位,可以从他手里把药拿回来呢?”
皇后又笑起来,一脸看好戏的神色。
祁曜君脸色难看。
这是最坏的消息了。
丞相那家伙,可比皇后难对付得多。
但只要还有一分希望,他都不能放弃。
祁曜君扔下皇后,转身离开。
他以最快的速度找到魏钦章,问他要解药。
和对付皇后不一样,祁曜君不能告诉丞相他拿解药是为了救季月欢,毕竟对丞相来说,他这一次落败,严格意义上就是从他抓了季书棋之后开始的。
以丞相睚眦必报的性格来说,他眼下对季书棋的恨意只怕比对他重得多,若说他需要九转返魂丹是为了救季书棋的女儿,丞相宁可将药毁了也绝不会拿出来。
好在他如今满头白发,哪怕什么都不说,也会让人觉得他才是需要解药那一个。
不过效果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丞相是块硬骨头,他宁可跟着祁曜君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