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伤之下的危竹连把脉的力气都没有,众人只得连夜回宫,一方面给危竹疗伤,一方面看看太医院能不能有什么办法。

可惜哪怕整个太医院的太医联合会诊,季月欢也是必死之象,若不是昌王的丹药强行吊了她一口气,能撑到现在都是奇迹。

这下所有人的期望又都落在危竹身上。

危竹是在第二天上午醒来的,几乎一睁眼,他便连滚带爬地奔到季月欢的床前为她诊脉。

可诊完他却无比绝望。

“怎么样?”祁曜君紧张地问。

危竹瘫坐在季月欢的床前,一脸苦笑,“这毒可以解,但我救不了她。”

祁曜君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救不了是什么意思?能解毒为什么不能救?”

“因为有一份药材拿不到。”危竹毫不在意祁曜君的态度,只是面如死灰地开口。

“什么药材?你说,朕来想办法!便是上刀山下油锅,朕也势必会拿到!”

“九转返魂丹的其中一味药材是,寒髓冰参。”

危竹闭上眼。

“你应该听过这个东西。”

祁曜君的手在颤。

是,他听过。

寒髓冰参,生长于极北雪山的永冻层之下,根须如冰晶,触之即化,只有生活在雪山附近的北域土著用他们独有的工具才能进行挖掘,并以特制的玉匣盛装,否则离土半日便成清水。

而即便是有特质的玉匣,寒髓冰参也不可以带出雪山,若要炼药,只能药师带着病人亲自进山,现炼现用,否则即便炼制后的药丸带出来,里面蕴含的寒髓冰参成分也会在一炷香的时间内失去药性,导致整颗药丸作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