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竹沉默。
可以解,但他并不想解。
静了片刻后他说,“隐约记得师父曾经留下的医书上有过记载,但时间太久,在下有些不记得了,可能需要回去找找。”
祁曜君深邃的目光落在危竹的脸上,他能感觉到这话是搪塞。
可神医就是这脾气,他想救谁就救谁,不想救谁就不救谁,他现在没直接说不救,甚至留了转圜的余地,已经算是他难得的发善心了。
所以祁曜君最后也只是说了一声等他消息。
危竹转身准备离开,可他才迈出两步,祁曜君就像是想起什么,忽然问他:
“神医当初,为什么会答应入宫给季美人诊治呢?”
危竹脚步一顿,没忍住轻笑出声。
他连这个都忘了。
忘得可真干净。
看来,他确实付出过真心。
“你笑什么?”
“在我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想问,在你的记忆里,我是怎么进宫的呢?”
祁曜君皱了皱眉。
他的记忆?
他的记忆很简单,季月欢在观星台出了事,因为要养伤便不能侍寝,他本来都快把这号人忘了,结果有天昌风出现,说季予月向天枢阁下帖寻神医危竹的下落,他略一思索便知道此举是为谁。
季家都是栋梁,这个女儿进了宫遭逢意外至今未能承宠,想来日子也过得不好,所以才久不痊愈的吧?
若是能请来神医将她治好,叫她早些痊愈,也方便他安排侍寝之后给她晋位,以安季家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