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祁曜君出了事,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信送进宫来,季月欢再是痴傻也应该察觉到不对了。

皇后把玩着自己的护甲,低着头,“你说,她对祁曜君是真的死心了吗?”

青鸾思索了一下,点头,“应该吧,如果不是死心了,怎么会一心想出宫?”

“本宫可不觉得她死心了,”皇后冷笑,“她宁可出宫也不愿做旁人的妃子,不是正说明她对祁曜君情根深种?”

青鸾皱起眉,“娘娘是说,那痴儿在跟我们耍心机?”

“不确定,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如今的事情进展太过顺利,顺利得让本宫有些不安了。”

“那旭妃那边?”

“不急,再等两日,看她发现祁曜君突然与她断联后,是个什么态度。”

青鸾领命。

只是让皇后和青鸾都没想到的是,七八天过去了,季月欢一点动静都没有。

季月欢确实没动静,虽然她很长一段时间没收到祁曜君的信是事实,但是如今整个曜京城都在丞相的掌控之内,她收不到信不是很正常?

她才懒得管呢,祁曜君的信都是些无聊的废话,她闭着眼睛都能背下来,收不收到又没区别。

到了拿药这天,她照旧去凤鸣宫打转,结果这次门口的宫女不让她进去。

季月欢翻了个白眼,“去告诉你们皇后,怎么个意思?不打算给我解药了?我用处没了准备卸磨杀驴?”

宫女虽然听不懂,但犹豫再三,还是将原话转达了皇后。

皇后一愣,她差点都忘了要给季月欢解药续命的事儿了。

“她没问祁曜君?”

“没有。”

皇后一时拿不准了,这季月欢到底是装的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