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曜君别过脸,没有反驳。
他确实存了这样的心思。
季月欢嗤笑,“你是不是觉得我还得感激你?”
“我没有!”
祁曜君的神经被她略显尖锐的笑声刺了一下,当即反驳。
“欢欢,我只是想让你与我并肩,我想要在任何时候出现在我身边的那个人是你,我想让全天下人知道你才是我的妻,我……”
“可这些都是你想,不是我想。”
季月欢打断。
一盆凉水泼下,祁曜君僵立在原地,一言不发。
“祁朝纪,我答应你暂时不死,已经是我最大最大的让步了。”
季月欢深吸一口气,“这也是我们当初早就说好的,你别说话不算话,也别再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了。”
祁曜君沉默良久,终究是转过身去。
“好,我知道了。”
他重新回了熙文殿,捏着那封只被崔德海念到一半的圣旨,孤孤单单站立良久,最终投入火中。
他又去到暮云宫,仔细询问祝妃的意见后,重新拟旨。
即日起,小皇子记到祝妃名下。
皇后气疯了,没想到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被祁曜君摆了一道。
她想过无数可能,甚至对贵妃千防万防,都没想到祁曜君最后会把这个孩子给祝妃。
“娘娘!娘娘稍安勿躁,那祝妃不是命不久矣么?想来也……”
“砰!”
又是一个花瓶砸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