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这次因为前面出了意外,题是皇上和国子监祭酒一起临时出的,没有任何舞弊的可能,而以皇上和国子监祭酒的出题水准,这个状元什么含金量不用说了吧?
你说说,同样都是人,怎么季家人的命就这么好呢?
只有季月欢一脸的惆怅。
祁曜君过来的时候,被季月欢一双乌黑的眼睛盯得心慌。
“……怎么这个眼神?”
季月欢还是盯着他,“我说,你小子憋什么坏主意呢?”
祁曜君扬眉,“哦?这话从何说起?”
季月欢掰着自己的手指头,“我爹还没回来,运河也还没建完,我大哥也还有上升的空间,而我现在的位分已经到妃了,你不是真想让我当皇后吧?”
祁曜君目光闪了闪。
他避而不答,只问,“就这么不想当皇后?”
“不想。”
季月欢回答得干净利落。
她又叹了一口气,戳了戳自己的脸,“不是,我说你小子瞅瞅我这德行,哪里有当皇后的料了?”
“哪里没有?”祁曜君也伸手去戳她的脸,“心怀大义,与人为善,明辨是非,德才兼备,又极力为女子谋出路,随随便便拎一条出来都比皇后强。”
季月欢拍开他的手,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刚刚说的都是什么东西?那是我吗?我怎么不知道?”
“那你现在知道了。”
季月欢:“……”
她有些无语,“你听不到她们都说我疯子吗?你让一个疯子当皇后,你的脸还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