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季月欢已经靠着武侯车懒洋洋地开口了:

“皇后娘娘,你是不是忘了这次春闱季家甩出了多大的手笔?而我家随随便便掏出来的财富,你和丞相都拿不出来,甚至现在还要用这些乱七八糟的条件跟我谈判,我不知道到底谁在稀罕这什么荣华富贵。”

皇后哑然。

季月欢单手支着脑袋,又打了个哈欠,这才撇嘴道:

“我对你们口中的什么贵妃,什么皇后,通通没有兴趣,等你们扳倒了祁曜君,就让我安安静静回家就行。”

皇后沉默半天,还是想不通季月欢的动机。

“不是,就算你不缺钱,可是……可你毕竟已不是处子,再想嫁人可就难了……你到底图什么?”

“……我为什么一定要嫁人呢?”

季月欢沉默半晌后反问。

“什么……?”皇后有些发怔。

“我看您野心挺大的,还以为您已经挣脱了某些枷锁,结果目光居然竟然还是停留在嫁人生子上吗?”

季月欢摇着头,那目光像是遗憾,又像是失望。

皇后不确定,她总感觉那是错觉。

“抱歉,我实在理解不了你们相夫教子的追求,没有丈夫孩子的束缚,这天下之大我想去哪儿去哪儿,我可以肆无忌惮地游山玩水,这不比你每天的阴谋算计来得自在得多?”

皇后感觉自己心境正在动摇,她咬着牙,半晌后生硬地反驳:

“可嫁人生子本就是女子本分,否则身为女子还有何价值?”

她是一国之母,是天下女子表率,某些观念自然镌刻得更深。

季月欢看了她好一会儿,随后收回目光,她像是感觉和皇后争论这个话题没什么意义。

只是耸了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