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问题!我也想知道这次春闱怎么回事!皇后娘娘你行不行啊,你扔给我一本押题册,信誓旦旦跟我说只要我三哥学会了一定可以拿状元,可现在呢?喂,人家别人可是直接把考题漏出来了诶,虽然祁曜君还没把人查出来是谁,但别人能给原题,丞相却只能搞些含含糊糊的变种题,丞相到底行不行啊!”

皇后听到这话气得够呛。

“季月欢你有没有脑子?要是丞相给的也是原题,这会儿被抓的就是你三哥了!还轮得到你跟你三哥这时候跳出来装好人?”

“咋了?我还要感谢你救了我三哥吗?你知不知道我拿着你的册子跟献宝似的要我三哥努力学,结果呢?现在祁曜君要重新出题了,我三哥学的都没用了,时间也耽误了,他要是拿不了状元,你赔得起吗!”

季月欢站起身来,颇有气势地叉着腰冲皇后吼。

皇后鼻子都气歪了。

荒谬啊。

这简直是她迄今为止听到过的最荒谬的言论。

“赔?就算不出这次的岔子,你三哥也未必能拿状元,别忘了前三甲还有殿试,本宫给你册子的时候也只说靠你三哥的悟性,本宫什么时候给你保证过他一定能拿状元?你不是说祁曜君很爱你吗?怎么不让祁曜君给你保证去?”

季月欢也觉得她说这话很荒谬。

“皇后娘娘您没事儿吧?咱们之间可是有合作的诶,为了让你相信我,我连毒药都吃了,结果你连这么点儿事都办不好,不仅浪费我心情,还浪费我三哥的时间,现在还要我去找祁曜君保证,我要是能找他保证我吃你家苦苦的糖豆干嘛?”

苦苦的……糖豆?

皇后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噬心丸,只觉得额角青筋跳得厉害。

“你既然知道你体内有本宫给你的毒药,你还敢这么跟本宫说话?”

“怎么了?你家的药管我的心还能管我嘴啊?我多叭叭两句能死?也行啊我立马暴毙凤鸣宫,我看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