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鸾,”皇后的声音沉了几分,“说话注意分寸。”
青鸾抿了抿唇,又垂下头,讷讷应是。
皇后起身,兀自打理了一下插在花瓶里的鲜花,淡然道:
“贤妃爱女心切,本宫不打一声招呼便企图让她女儿入局,她心中有气实属正常。”
她说到这儿,视线微垂,不动声色地扫过自己的肚子,眸光黯淡了几分。
若是她自己也当了母亲,对自己孩子的在意,怕是不会比贤妃少半分。
“那……?”
“无妨,”皇后淡淡到,“贤妃是个聪明人,气过这阵儿自然还是得来本宫面前伏低做小,她没得选。”
恍惚间,她脑海里又回荡着季月欢当初的那一番诡辩。
当皇后有什么好?
这不就是么?
这些人心中再恨她,到头来也只能对她俯首称臣。
这便是她当皇后的意义。
思及此,皇后又看向青鸾,“吴容华那边怎么样了?”
“胎像很稳,陈太医那边照料得不错,不出意外,四月中旬便会临盆。”
“还有一个多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