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很简单,季月欢,今日你这个假冒的父亲递上一份奏折,奏折上有所谓与山匪勾结的朝廷命官名单,青州根本不存在山匪,又何来什么勾结?这分明是祁曜君想趁机排除异己的手段……”
季月欢听到这儿,表情更加疑惑了。
“啊这,你不会是要我去打听那份名单里都有谁吧?你没事儿吧?这种事情我去问,你觉得那个假爹或者祁曜君会告诉我?”
皇后听到她的问题,头一次抛去世家贵女的端庄,不雅地翻了个白眼:
“以为本宫跟你一样蠢吗?”
季月欢撇嘴,“那可说不准。”
毕竟最近的几次接触,您说的那么多猜测,可没一句是准的。
皇后捏着她的下巴,冷言道:
“听着,季月欢,本宫不跟你废话,本宫要你在春闱之前,将你这个爹是假的这个消息,宣扬出去。”
季月欢顿了顿,终于明白这些人在打什么算盘。
要让祁曜君手里的名单无效,要让护国寺住持失去威信,要让祁曜君颜面扫地,就必须证明,如今回京的工部左侍郎季大人,是假的。
偏偏这个消息,由她这个亲生女儿来挑明,才最具有说服力。
季月欢皱眉看着皇后,“我如果说了,祁曜君难道会放过我吗?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
“凭你的生父在本宫手里啊。”
皇后冷笑,“季月欢,你如果乖乖配合便罢,如果不肯配合,那我们只得让真正的季大人露面了,届时为了保持帝王威信,你猜祁曜君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