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了许久,季月欢终究轻叹一声,缓缓抬手回抱住他。

“谢谢。”

祁曜君轻抚她的发丝,无奈道,“真希望这是我最后一次从你嘴里听到这两个字。”

他不喜欢这代表了礼貌和疏离的两个字。

季月欢抿了抿唇,忽然道:

“祁曜君,你想知道我的故事吗?我是说,我在另一个世界的故事,或许你听完,就能够理解我为什么不要孩子。”

她之前觉得没有必要解释,可既然祁曜君作出了选择,她感觉自己也有必要给他一个交代。

否则,对他太不公平了。

祁曜君微顿,知道她大概会讲郑曼的事。

但他其实早就知道了,正因为知道,所以他才痛苦。

从她说出那句“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季月欢就够了”,当时胸腔传来的钝痛便已经告诉他,他没法置喙她的选择。

这个世界上谁都可以质疑她,唯独作为梦境亲历者的他不可以,他本该是最理解她的人。

说白了他迈不过去的坎一直是谢宇,他总疑心她心里住着另一个人,她为对方生儿育女,却不愿意给他一个机会。

上元节带她出去,他几次欲言又止,都是想问他和谢宇到底谁在她的心目中更重要,可又实在不知道从何问起。

但昨晚的梦境已经给了他答案。

她从头到尾没有爱过谢宇,她也未曾为任何人停留。

这便够了。

他抱紧季月欢,“没关系,如果是不好的回忆,那便没有提起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