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无语。

祁曜君垂眸看了她一眼,吻了吻她的发。

“我看今日并没有使节来找你,什么安排?”

季月欢顿了顿,才漫不经心道:

“能有什么安排?继续看书呗,除此之外我也没什么爱好了。”

祁曜君看着她,也不说话。

季月欢有点儿受不了这个眼神,微微扭头,修长的脖颈线条绷紧,弧度漂亮得不可思议。

“干嘛这么看我?”

“欢欢。”

他开口,声音带着晨起时的沙,季月欢尤其在这种时候听不得祁曜君这么喊。

说起来,她认识的人那么多,喊她欢欢的迄今为止好似就一个祁曜君。

小老头叫她幺妹,贵妃叫她天骄,季家人大部分也是,有外人在的时候便是欢儿,李修媛叫的月欢,谢宇最初叫她欢姐,后来也是月欢,其他人则按她的位分叫她旭xx,现代的称呼就更杂了,小欢,小季,季经理,季总……

只有祁曜君,喜欢用叠字,情到浓时更是一遍遍地喊。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冒出来,总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像是在唇齿间辗转许多遍,含着细碎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

之前说过,季月欢很难与人建立亲密联系,她身边没什么朋友,小老头和谢宇又都是含蓄内敛那一类,连想念两个字都不会轻易挂在嘴边。

只有祁曜君,时不时冒出一句“我想你了”,抱她亲她更是稀松平常到如呼吸一般自然,连带着对她的称呼都是极为暧昧的叠字,轻轻柔柔似藤蔓,稍有空隙便在她的心房辗转盘绕。

“你都陪了别人那么多天,能不能分出一点时间给我?”他又说,沙哑的嗓音散落几分委屈,对季月欢这种声控尤其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