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里对母亲二字最初的印象,只有一双憎恶的眼睛。
可她能怪郑曼吗?
不能,因为从客观的角度看,郑曼从头到尾都没错。
郑曼不过是一段不幸婚姻的牺牲品。
而她是不幸的产物。
季和口口声声爱郑曼爱得要死,可终究也没能管住自己的下半身。
祁曜君又待如何?
这甚至是没有任何婚姻法约束,三妻四妾再平常不过的古代。
她没办法信任祁曜君,不,或者说,她骨子里就不相信所谓爱情。
原以为说出这样的话,季夫人会表达出不赞同,但她却只是握紧她的手,温柔地笑道:
“说什么自私可笑,只要是你想做的事,那便没什么自私可言,也没有人会笑话你。你尽管去做就好,无论如何,爹娘和哥哥们,始终都与你一条心。”
不得不说,这样简单的支持,确实给背负极大心理压力的季月欢,很大的慰藉。
却又听季夫人话锋一转:
“可是,作为嫔妃,不为皇家开枝散叶是不行的,如今祁曜君更是为了你不入后宫,他迟早会发现问题,届时,你又待如何?”
能如何呢?
季月欢所能想到最好的方法,便是如同前世跟谢宇坦诚一般,向祁曜君坦诚。
可她知道,这很难。
祁曜君毕竟不是谢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