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欢听他连自称都换回来了,一副想反驳又无言以对的憋屈样,忍笑着安慰:

“……换个角度想嘛,骂你的人很多,羡慕你的人肯定更多!啧,你小子何德何能啊。”

祁曜君:“……”

谢谢,并没有被安慰到。

祁曜君没好气地敲了一下她的脑门儿。

“总之就是眼下这么个情况,各方压力之下,你以为连跳十级很瞩目吗?指不定还有不少人觉得九嫔之首都低了,恨不得我把你晋为妃甚至皇后才好。”

“别别别!”

季月欢吓了一大跳,被祁曜君这么一说,她忽然觉得什么昭仪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皇后?开什么玩笑?

吓死个人咧。

祁曜君只是扫了一眼她紧张的神色,便大概洞悉了她的想法,眼中划过一丝计谋得逞的笑意。

毕竟早就知道她不愿意晋位,这次跳了那么多,要让她不那么排斥,这是最简单的法子——给出一个让她觉得更加骇人的预设,那么对比之下,先前还觉得吓人的昭仪接受起来就容易得多。

祁曜君面上照旧是不动声色的模样,瞪了她一眼,才一把将她摁坐回榻上,问出他最关心的问题,“姜汤喝了没?”

“喝了喝了,一回来雪雪就端给我了。”

祁曜君还算满意地点点头,紧绷的神经这才松懈几分,视线又落在她脸上。

季月欢下意识想捏自己的脸,但手腕始终被他抓在手里,只能歪着脑袋疑惑地问他:

“这么看我做什么?”

祁曜君伸手将她抱坐在怀里,下巴搭在她的肩头叹了一口气:

“又是大半个月没见,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