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却连连摇头。

“不是的,大曜没有建立那会儿世道很乱的。咱们府里人多,不管走到哪儿都很惹眼,为了规避不必要的麻烦,基本在每个地方都待不了多久,每个月少的时候换一两个地方,这都算安定的,有时候遇上乱军、山贼、发疯的流民甚至土匪,太危险了,换上四五个地儿也是有的。”

季月欢一听,顿时有些戚戚然。

不说南星提到这些显而易见的危险,光一个月换四五个地方,她听着都感觉胃里翻江倒海了。

她晕车,哪怕季家的马车改得再稳,乱世里长途跋涉她估计也坚持不住。

季月欢不由庆幸自己穿越得晚了,否则她要是那个时候穿越,指不定沿途哇哇吐。

思及此,季月欢又愣住。

之前祁曜君告诉过她的另一条命理线,此刻没来由地在脑海回荡。

“此生富贵皆虚妄,为报恩情替灾殃。”

这就是……她没有提前穿过来的原因?

那些会让她身体感觉不适,难以凭借意志抗衡的客观灾祸,都由原主帮她规避掉了?

季月欢觉得这个想法实在荒谬。

可越想居然越觉得有道理,虽然不理解原主非要进宫的决定,但她穿来的时机,确实是整个季家最好的时候。

虽然算不上如日中天,可她爹是最得民心的时候,大哥是事业上升期,二哥的产业已经稳固,三哥在准备春闱,只待夺魁。

她根本不用经历漂泊,也有最坚固的后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