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承载了她记忆里最初的友谊,哪怕她不认识眼前的男人,为着这个称呼,她对他还算宽容。

摄提格扬了扬眉,将手里一直把玩的酒杯“咚”地一声放回桌上,整个人也懒洋洋地靠回椅子。

“那你倒是说说,成亲这么大的事儿都不告诉你格叔,瞒什么呢?是对自己的眼光不自信,还是你男人拿不出手?”

格……叔?

哦豁。

居然不是一个辈分吗?

季月欢差不多吃饱了,放下筷子,祁曜君顺势给她递来一杯茶,她自然地接过,润了润喉才冷淡道:

“倒也没有刻意瞒,您不知道可能是您消息太闭塞了,也怪我太相信格叔的本事了吧。格叔以后有事儿多往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摄提格:“……”

摄提格被气笑了,但终究没说什么,只慵懒地扫了祁曜君一眼后,又问她:

“季夜明呢?本王来曜京城这么久,他也不知道招待招待。”

“那你来得不巧,我二哥现在不在京城。”

摄提格皱起眉,“又去行商了?那你父亲呢?”

“我爹丢了,我二哥找去了。”

摄提格:“……”

季月欢瞥了他一眼,“你有事儿找他们?急吗?急的话可以先跟我说。”

摄提格听她这轻描淡写的语调也是服气,“你爹丢了你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