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曜君只是随意尝了几口,就像是意识到什么,侧过脸问她,“你不吃葱蒜?”

这里的每一道菜里都没有这两样调料,有的菜分明加了葱蒜会增味许多,可厨房都像是有什么顾忌一样,一点没放。

而对于醉仙楼来说,这里唯一需要顾忌的就是季月欢了。

季月欢随口“嗯”了一声,“也不是不吃,就,不喜欢,有也行,最多我自己拨一拨。”

边儿上的摄提格蓦地轻笑出声。

祁曜君不悦地朝他望了过去,摄提格的坐姿很是豪放,他一个人占据了两张椅子,一张椅子自己坐,然后抬起一只脚踩在另一张椅子上。

或许是先前已经用过膳的原因,这会儿只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手肘搭在曲起的膝盖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只是那双如同狼王一般的眼神始终落在季月欢身上,像是当其他人完全不存在。

最让祁曜君不悦的是,摄提格的身上的北疆服饰本就松散,这个姿势下,更是露出胸前的大片肌肤,就跟没穿似的,透着一股子明晃晃的勾引。

“摄政王笑什么?”

摄提格转动着手里的酒杯,也朝他望了过来。

“巴郎子,你自称是季小花的夫君,怎的连她的忌口都不知道?连本王都知道,她好辣,喜甜,不仅恶葱蒜,所有带着呛人味道的东西都不爱,连我北疆的羊肉,她都对做法极为挑剔,一丁点羊膻味都受不得。你就是这么做人夫君的?”

这下连宋冬杨也不自觉朝祁曜君望过去。

祁曜君脸色却难看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