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欢倒是大大方方地接过,道谢的同时,还是强行把碎银塞到了老板手里。

“拿着吧,也谢谢你让我看到了这么精彩的一场演出,回见!”

说完也不等老板反应,拉上祁曜君就赶紧走。

众人也识相地给两人让出一条路来。

只是两人才刚走出人群,还没等季月欢想好再去哪儿逛,就听身后传来一声虚弱的咳嗽。

她回过头,就发现晋王在侍从的搀扶下竟也跟了出来。

他脸上还有血,看表情,纵然有愤怒,但更多是难过和不甘。

见季月欢朝他望过来,他苦笑一声开口,“为什么?”

他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是祁曜君。

季月欢现在看到他就烦,本来他对霜霜动手她就够生气了,这人打不过还耍阴招,她更是不爽。

“什么为什么?”见没什么人注意他们这边,季月欢面色已经冷了下去,“我还想问你呢,晋王殿下,你方才是想弑君吗?”

这话一出,晋王面色一僵,连同搀扶他的侍从脸色也唰白。

显然,祁之昀方才一心只想着赢,根本没考虑这个问题。

虽然他一直有篡位的想法,但这毕竟是他和祁曜君之间心照不宣的事情,摆在明面上就不合适了。

他只能抬眼看向祁曜君,“……我,就是跟贤弟开个玩笑,贤弟不会怪罪的吧?毕竟贤弟今夜出现在此处,也实属不该。”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祁曜君要是想用弑君的罪名制裁他,那他今晚偷偷带着宫妃出宫的事情也别想善了。

这可不是当初捐献三十万赈灾银的时候了,万朝会事情那么多,季书棋也还没找到,堂堂一国之君不为国事操劳竟然还和嫔妃在民间厮混,史官肯定是要狠狠记上一笔的。

祁曜君这会儿心情好,也不在意祁之昀的威胁,况且他也知道这点儿事情根本不足以撼动晋王,只大度地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