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之昀也毫不示弱,毕竟从他的角度,也感觉季月欢是因为他而双眸发亮。

——嗯,也没毛病,季月欢确实盯着他的脑门儿双眼发亮。

两人打斗得越来越激烈,围观的人也渐渐屏住呼吸。

祁之昀的脸色却越来越沉。

因为他发现他居然拿祁曜君毫无办法,更糟糕的是祁曜君一开始便占了优势,他的头上两个缸,而自己头上一个缸,因此即便他们战成平手,落在所有人眼里也是祁曜君技高一筹。

所以不能是平手。

他必须胜。

再度将下坠的瓷缸踢回高空,祁之昀趁势从袖中甩出两道暗器朝祁曜君飞去。

季月欢脸色一变,几乎是下意识喊,“祁……夫君小心!”

祁曜君熟悉晋王的路子,其实早有预料,只是没有想到会有意外收获。

季月欢这声“夫君”简直一束烟花在他胸膛炸开,他只感觉整个世界都明亮起来,五彩斑斓。

好在他也没忘正事,眼见暗器朝他飞来,他也不躲,不知道是什么武功路数,那暗器擦至他的长袖,而祁曜君顺势一甩,那两枚暗器竟转了向,一下子顺着原来的路径朝祁之昀的方向飞去。

与他相反的,祁之昀正为那句“夫君”怔神,待反应过来时躲闪已然有些狼狈,他好险躲过那枚几欲刺中他胸膛的银标,另一枚却好巧不巧打在他头顶的瓷缸上,瓷缸霎时间在祁之昀的头顶裂开。

好在场地足够大,飞溅的碎片并没有伤及围观的人群。

鲜血顺着祁之昀的额角淌下,他人也顺势往下坠,远处的侍从见势不妙,在祁之昀落地的瞬间将人扶住,这才没让祁之昀落地的姿势愈发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