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小一团,蜷在他怀里,双手捧着小小的茶杯送到嘴边,活脱脱像一只捧着松果的松鼠。
等她重新把杯子抱在怀里,祁曜君才继续:
“不然你以为皇后为什么特意找你?就是因为她知道我诏书上发布的内容,肯定不会跟住持的说辞一致。”
季月欢恍然大悟。
她就说,既然国运和她父亲的行踪都是要公之于众的,为什么皇后来找她的时候完全不关心国运,只是不停问关于她父亲住持怎么说的。
原来这里面还有这样的门道。
“而且,如果我没猜错,昨日皇后离开后,便已经传信给丞相了,他们都在等,就等着看我会根据住持的预言给百姓们一个怎样的交代,他们会以我的诏书为参考,作对等反制。”
季月欢似乎听明白了。
“所以你给出三个月这个时间节点,也是在拖延时间?”
他说三个月内季书棋一定会平安回京,那么丞相等人就必须看住季书棋,要他至少三个月内不会出现。
而这三个月,足够祁曜君做许多事情。
但季月欢还是很疑惑,“这么明显的拖延时间,丞相他们会看不出来吗?”
“立场问题,他们不会往这方面想。”
迎着季月欢疑惑的目光,祁曜君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