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点头,感觉自己听懂了,“你想要什么好处?”
季月欢:“……”
有点难聊,她这话的意思分明是说她们之间根本不具备谈判的条件。
“有没有可能我不想要好处,只是单纯不想告诉你呢?谁都知道今天只有我和祁曜君去见了住持,回头我把机密的事情告诉了你,你转头把我卖了,我这条小命还要不要了?”
皇后转头看了她一眼,像是反应过来似的,轻笑,“你以为我要找你问帝王运?”
“……难道不是?”
“可笑,帝王运这种事情祁曜君怎么可能让你知……”
皇后说到这儿觉得不对,她倏地转头看季月欢,双眼危险地眯成一条线,“听你话里的意思,你居然听到了?”
季月欢差点抽自己一个巴掌,她怎么就自挂东南枝了?
但她反应还算快,眨着一双茫然的眼睛,装傻道:“当然啊,虽然祁曜君先进门让我在外面等了一会儿,但后面我问完我爹的事情之后,就听祁曜君问了住持国运,国运不就是帝王运吗?他一点不避讳我的。”
皇后闻言嗤笑一声,“谁告诉你国运就是帝王运?难怪祁曜君敢堂而皇之地带你去,蠢东西,被骗了还不自知。”
皇后已经百分百确定,祁曜君让季月欢在外面等待的空档里,已经找住持算完了自己的帝王运,眼前这就是个被男人耍了还沾沾自喜的白痴。
季月欢一脸真诚地反驳,“你骂谁呢?祁曜君很信任我的!他真的什么都告诉我了!”
皇后懒得理这种沉迷在男人宠爱幻象里的小女孩儿,放下手里的茶杯,淡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