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一句是什么?”她捅了捅祁曜君,有个现成的点读机,她懒得自己回忆了。

“一念间,天地永恒。顺天意,承因果,今日方知我是我。”

季月欢跟着他念,“顺天意,承因果,今日方知我是我……”

忽地,季月欢脚步霎时停住。

“等等!”

“怎么了?”

季月欢又重复了那最后一句,“今日方知我是我……我是我……”

之前梦境里那个稚嫩的女声又在耳边回荡。

“我不是季月欢,你才是。”

这句话在此刻变得无比清晰,甚至比梦中那种缥缈遥远的声音来得更为清晰,好似不是她在回忆,而是那道声音的主人就在她身边,此刻正贴在她耳畔重复。

季月欢猛地瞪大眼睛,伸手拉住祁曜君的小臂,嘴唇居然有些颤抖。

“祁曜君,你说这个‘我是我’的意思,会不会……”

祁曜君也似乎想到什么,张嘴刚想说话,却见季月欢转身就要往禅房走去。

祁曜君赶忙拉住她。

季月欢试图挣脱,“你拉我做什么?我去问问住持!”

“住持不会说的。”祁曜君平静地开口。

季月欢愣住,缓缓抬起头。

祁曜君垂眸与她对视,一字一顿地重复,“住持不会说的。”

他解释,“天机不可泄露,住持占卜一次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所以他能说的有限。能告诉的,都会在你出门之前告诉你,当他开口撵人,意味着从你踏出那道门开始,他将不会再多说一个字,你去找他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