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是往年。
今年,他径自拉着季月欢的手,当着所有人的面,进了住持的禅房。
才一进去,季月欢就感觉,那个胡子花白,长着一副世外高人模样的老人直直朝她看来。
好,确认了,果然是个有本事的大人物。
季月欢一下子站在原地,不敢前进分毫。
住持捻着自己的胡须,朝她笑了笑。
“远道而来的客人,不必拘谨。”
好个远道而来。
季月欢嘴角扯起一抹勉强的笑意。
“住持知我从何处来?”
住持看了祁曜君一眼,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他毫不避讳地回答,“从天外来。”
季月欢这下脸上强扯起的假笑也消失了。
她抬起头,面无表情地和住持对视,半晌后,她又问:
“那住持可知,我该往何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