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转移话题,掏出一直揣在怀里的信递给他,“喏。”
祁曜君挑眉,“这是什么?”
说着,便接了过去,看到信封上的落款,他的双眸便渐渐眯起,直到将信看完,表情已然很不好看。
季月欢大概把先前兔子的猜测讲了一遍,然后问他,“你什么看法?”
祁曜君直言道,“怀浊自去了青州后便一直失联,你还能收到鸽子的回信,我这边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季月欢皱起眉,隐约感觉到事情不太妙,“那你的猜测……?”
“天枢阁不一定有内鬼,也有可能是鸽子被人误导以为有内鬼,为了谨慎起见,不得不防。”
季月欢诧异地挑了挑眉,“你这么相信天枢阁?昌风都没你这么坚定。”
“不是相信。”
祁曜君无奈地摇头,“你既然知道天枢阁,就应该知道天枢阁的前身,也知道他们的下场,天枢阁因为其历史的特殊性,注定朕无法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怀疑他们,否则一旦朕开始进行排查,整个天枢阁,会在顷刻间土崩瓦解。”
这帮人太过担心重蹈覆辙,此前加入是因为昌风,如今昌风为了报恩选择退出,他们理解归理解,可到底失去了主心骨,本就如同惊弓之鸟,如果这时候祁曜君还表现出对他们的不信任,情况会变得很糟糕。
季月欢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等。”
祁曜君敲了敲眼前的信,“鸽子说她一定会护送季书棋安全归京,那便信她一次。至于怀浊……”
他顿了顿,眉心微蹙。
“我倒不认为怀浊背叛,更大的可能是,他被什么事情拖住了。”
“可是什么事情能拖大半个月?”季月欢其实也想过这个可能,但是她脑子里的知识毕竟有限,实在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