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有些人憋了半个多月都开始发神经了,就让让他吧。

她一脸不想搭理他的模样,刚想扭过头去,可已经来不及了,祁曜君当机立断扣着她的下巴吻了上来。

不知道是不是季月欢的错觉,她感觉祁曜君今天这个吻格外凶狠,像是要把她生吞入腹似的。

她被吻得思绪都有些堵塞,此刻只有一个念头盘旋在脑海里——他这是,憋久了?

不然她很难解释,自己只是不小心在他脸颊擦了一下,能让他反应这么大。

掠夺,侵占,他像是发了疯。

等祁曜君放开她的时候,季月欢都被吻懵了。

在他怀里喘了许久,她才勉强恢复理智。

唇舌发麻到都有些失去了知觉,她气得推了他一把,嗯,没推动。

“你小子搞突然袭击上瘾了是吧?”

祁曜君抱着她,又在她脸颊亲了一下,哑声道,“嗯,只对你上瘾。”

季月欢:“……”

这是什么古早霸总台词?

“你别了,”她嫌弃地拍了拍他,“你抱太紧了,放开我啦,我要呼吸不过来了。”

“不放。”

说是这么说,但揽在她腰上的手还是略微松了一点点力道。

好像很怕她跑了。

季月欢无语,“咋了,昨晚你来的时候我睡着了,你准备在这儿补上?”

祁曜君咬肌微鼓,死也没想到她能想到这事儿上去:“……你以为我想做?”

“你不想?”季月欢疑惑地看他。

祁曜君:“……”

这个问题还怪难回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