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曜君:“……没有。”
他那会儿气都气饱了,哪里顾得上用晚膳。
季月欢扬了扬眉,一脸的义正辞严,“这怎么行!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你快去吃晚饭吧别饿坏了。”
嗯,她多关心人啊,才不是用完就甩呢。
祁曜君没动,还是眼巴巴地瞅着她。
“吃完还能来吗?”
季月欢真是受不了他这个眼神,扶额半晌后别过脸去。
“……随便你,反正你来的时候我都睡着了。”
确实。
等祁曜君回去用完晚膳批完奏折,已经是亥时。
崔德海轻声问,“皇上,今夜还宿在龙吟宫吗?”
祁曜君思索片刻,随后“嗯”了一声。
直到他沐浴更衣,龙吟宫伺候的宫人悉数退下,祁曜君才纵身往未央宫去。
——不看着她又不踏实,大张旗鼓地摆驾又扰她清净,也只有这法子了。
莫名想起白天她那句“不怕花瓶砸你脑袋了?”,祁曜君将手搭在窗框上时,后脑勺还隐隐作痛。
不过下一秒又挑眉。
窗栓没栓。
虽然知道季月欢多半是心疼被他撬坏的窗户,但……
不管,祁曜君默认她就是特意给他留的窗户。
嗯,她在等他。
心头的郁闷散去不少,他关上窗户,又用内力驱散身上的寒气,这才小心翼翼地钻进被窝,拥她入怀。
这一晚,祁曜君又做了一个关于她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