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祁曜君清了清嗓子,极力压抑自己的嘴角,不理她这话,又问南星:

“然后呢?”

然后就没什么然后了,再后来就是小姐完全把这人遗忘在别院,后来知道他受伤又去把人骂了一遍的事。

骂完就更没然后了,小姐回京,两人就此别过。

南星说完还不忘给季月欢说好话:

“皇上容禀,小姐从来没有将此人收为男宠的意思,是奴婢觉得这人长得好看才忍不住劝,事实上在那之前花楼已经送过好多男人给小姐了,高的矮的胖的瘦的斯文的魁梧的什么都有,要是小姐真有收男宠的心思,哪儿轮得到他啊!”

季月欢:“……”

解释得很好,下次可以不用解释了。

果然,一回头就看祁曜君满脸的不高兴。

“收、男、宠?”

季月欢无语,“我说吧你这人有一套自己的语言理解体系,南星的重点是我不收,你怎么满脑子男宠,我看是你想收吧?”

祁曜君被她这倒打一耙气笑,刚准备说什么,边儿上的南星已经跪下了:

“皇上!奴婢可以对天发誓!小姐真的没有过男宠!目前为止小姐只心悦过您一人!当初为了进宫,小姐不惜绝食半日!小姐对皇上的心,日月可鉴!还望皇上不要被那晋王挑拨!误会我家小姐!”

南星先前沏茶去了,没有听清全貌,还以为祁曜君是受了晋王的挑拨才来的。

祁曜君脸上的笑容一僵。

“你说绝食多少……?”

“半日啊!”南星铿锵有力地回答。